2013年8月13日 星期二

2013。7

1.
我們都是在遷徙。

從你這個年紀到了我這個年紀,再到他那個年紀。卻是如此卑微,越不過那座高山。只顧著在城市裡頭繞啊繞,你帶著斑駁記憶緩慢地前進,她挽著他的手去了那裡,他在樹下死守著記憶哪也不去了。繞啊繞,繞不出這個死結。

而生活裡那些片段只是一些零碎的記憶。所以你用日記寫下那些斑駁的記憶,所以你用一張張照片提醒自己昨天吃了什麼,我們依舊走一樣的路上班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
年月匯聚成河,我卻無法揚帆,河流載著浮沈的我去哪,我就只能在那。

2.
那天是個很好的早晨,在恆河邊看完日出,散完步後,我們回到guest house裡坐著寫字,旁邊傳來印度廟每天早上的誦經聲。

Guest house旁邊有座小小的廟,其實只是個小小的石窟窿,裡面有個石雕的神像,石像已經風化。每天早上都有人們排隊獻上花,然後用手觸摸神像,再摸自己胸口或額頭,代表神的賜福。在印度的時候,我常會跟著人群這樣做,經過路口或是神廟,就會來回觸碰胸口或額頭。

小巷裡男人扛著屍體往河邊去,有錢人的裹屍布鑲著金邊,塔上的那些等待死亡的窮人相信河水能帶給他們來世。而河邊洗衣的棄民呢?

3.
不知不覺快要30歲了。
我還是拿起斧頭砸破了自己的船。

今天的面試,並沒有什麼特別。面試官問我下一個目的地,我說想去緬甸。
我說想看佛寺,想看那邊的人。

沒說的是我更想離開台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