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
旅行的長度之一
我總是想念旅行的日子。幾乎收到了所有的明信片了,把它們都釘在地圖上,可以看見自己移動了上千公里,光是在印度境內就三千公里了。
第一次是從Siliguri到Patna, 躺在有空調的車廂裡面,想著印度也沒到那麼髒,也許是幾年來有了快速的變化。踏出車廂才知道那些以為,是建立在片面的印象且有繽紛水泥屋的美麗山城。於是我想起天未亮的冷冽清晨,跟三個同行日本友人前往Tiger hill,看旅遊書上推薦的Himalaya日出。太陽在眼前Hmalaya的右側升起,太陽將山染成橘黃色,山邊的切面像紅透的橙子。
Darjeeling很冷。還好之前在Pokhara買了圍巾和毛巾, 但實際上沒什麼作用,因為我還是只有一件薄薄的防風外套,一件劣質仿冒的North Face 可拆式長褲,幾件薄薄的短袖T-shirt。但這個美麗的繽紛山城,依舊迷人。
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
India
那短暫的罪惡感,只在四目,不,是三目相接的時候,如同夏日的陣雨。他緊緊抓住乞討的鋼杯,握柄都陷入了手指。
這是第三次我在門口看見他。鼻樑已經被挖空,右眼也許在那次災禍中一併被帶走,或許他也失去了舌頭,因為這三天他只發出喉嚨裡低沈不清的聲音,死神帶走了他半張臉,然後把他丟在這裡。
第三次相見,他用鋼杯重重的敲擊我的小腿,想用來控訴我的冷血。我只繼續低頭走過,繼續小心地上的牛糞和一灘灘尿,我怕抬起頭,因為前方盡是一整片的黑暗,無力將黑暗舉起。
接著繼續討價還價,咒罵印度奸商。
訂閱:
文章 (Atom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