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想起過世的親人,鼻頭就會一陣一陣的酸。
然後半夜被自己的胃給痛醒,痛醒的瞬間想起過世的小叔,想起他手臂上注射點滴的的針孔,
化療後的稀疏頭髮,無力的雙腿。身體的痛楚沒辦法有任何的舒緩時,剩下的只有意志力了吧。
前陣子的不規律生活終究還是給我的身體一點警訊了,我該開始好好注意身體,因為這一兩年胃脹氣都是因為不規律的飲食習慣,通常都是因為太晚吃太油膩的食物。夏佐打了通電話說下禮拜要帶我去看中醫,果然是個貼心的人。
生活需要一點點掙扎。
最近看見一個十元硬幣,是民國74年鑄造的,剛好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,也讓我想起來前幾天在黑特板看見一個板友的黑特文。
『
幹 剛剛太無聊了把口袋 的十元拿出來看
居然是73年製作
幹 我72年出生
幾乎快跟我一樣老
幹液
我的人生還是跟那個10元硬幣一樣
過了20幾年 價值還是NT10-
幹
』
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已經過了二十幾個年頭,自己還是沒有什麼長進,很多事情還是都悶在心裡不說,發現自己沒辦法融入團體的時候,往往會躲抓著自以為是的沉默是金,一句話都不說。
以前覺得自己在某些環境裏面像是稻草人,可是這些烏鴉老早就習慣稻草人的存在,不斷的去搔擾我心中的那一小塊田地,好像要把你給敲碎一樣,把身上的草梗一根根咬出,漸漸地分崩離析。過陣子,我仍然覺得自己像是稻草人,但是烏鴉已經遠離我了,雖然我被濕冷的雨弄的站不住腳了,但是心靈上的安靜已經足夠讓我安息。現在的我依舊是個稻草人,冷漠的看著一些事情發生,讓自己好似離的很遠一樣,不過事實上,我沒離開過這裡。
有一個朋友前陣子當起了勞碌的上班族,有一天他突然說:『現在過的不錯,就是有些夢想遺失了。』看見這一句話,我的眼淚忍不住潺潺流下。他已經在過著大人的生活,也體認到人生不是小時候想的那麼簡單了,我卻還是執著在一個十元硬幣的來去,想著自己到底那天會走到青春的盡頭。但是那些都早已經不重要。
那天我也穿起西裝,眉頭或許不再那麼容易深鎖,眉間的距離也會一天比一天寬,從內心到外表也許才算的上成熟。